突然间,她想明白了很多事,他趁她酒醉让她签下的六千六百六十六万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欠条,他宿舍内一直开着的暖气,他刻意丢在床脚的衬衫……
她明白了他早已在心里原谅了她,但他还是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她,折磨她。
“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公子」大人。”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处心积虑地布置好了陷阱,就等着她自己往下跳——从她自投罗网出现在军营大门口那一刻起,这一切计划就已经拟定好了。
他不愿意在明面上原谅她,却要用一点小恩小惠引诱她接着对自己Si心塌地。
“想要让我满脑子都只剩下你一个人,想要看到我因为你而发狂,因为你而失去理智,做出不顾后果的事情来…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过分吗?”
这一周来,看着她低三下四、兢兢业业地绕着他一个人讨好打转,很有趣吗?
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这只小狐狸的计划之内,荧就气恼得牙痒痒了起来,齿尖略一用力,一GU腥甜的铁锈味就慢慢包裹上了她的味蕾。
…啊,不小心把他嘴唇咬破皮了。
不过也无所谓,要是不愿意,他自己会躲开的。
她更好奇达达利亚明天要怎么跟同僚解释这嘴上的伤是从哪来的。
负责地将达达利亚的嘴唇吮到不再流血后,荧的兴趣才又从他的脸转移到了他的身T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