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步伐轻快地进了屋,想象着她躲在床底鬼鬼祟祟的模样,他不动声sE地g了g唇角,然后像往常那样脱靴、脱斗篷,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摆放到固定的位置上。
正准备脱下军服进浴室洗澡时,达达利亚解扣子的手犹疑地顿了顿。
他钓鱼虽然从来不打窝,但总这么吊着她,他又担心她觉得乏味失了兴趣。
她似乎特别中意他这身衣服,今天要不要…g脆下一剂猛药?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在他身上撒欢时的模样了。
达达利亚今晚似乎很累,进屋后还没来得及换下军服就倒头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连灯都忘了关。
荧趴在床底,从她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达达利亚那张惹人怜Ai的睡脸——不管白日里表现得如何冷峻严厉,他睡着时的神态总是那么恬静、乖顺无害,面部的线条整个都柔软了下来,仿佛能与他儿时画片上那一张张稚nEnG的脸重叠在一起。
冰冷的白银利刃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一把钝钝的小锉刀,一点一点地在她的心上打磨,磨得她心肝颤。
这种无意识散发出来的诱惑于她而言,是致命的。
…真的不是陷阱吗?
“唔……”
沙发上的达达利亚翻了个身,他随意地扯松了领带,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x口,两条笔直的长腿也交叠着舒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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