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是在嫉妒?”她怒极反笑,“嘴上诋毁,其实心里很在意吧?…真可悲,像你这种怪物,哪怕一次都没有被人真心对待过吧?你不值得,也永远不配被Ai。”
黑sE怪鸟先是一愣,接着,他那张一直含着蔑笑的脸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
“…Ai?看来愚蠢确实会传染,一个月前的你可b现在要令人顺眼喜Ai多了…是被末席腌入味了么?”
他带着一种惋惜的口吻感慨道。
“呵呵…觉得怪物会向往人类的喜怒哀乐不过是一厢情愿的臆想——你会想要成为平均寿命只有短短一两天的草履虫吗?”
“人类又不是草履虫那种没有思想的生物。”
再忍耐一会,马上就好了,荧这样安抚自己。
多托雷点了点头:“大多数是的,沉溺于虚无繁荣假象之中安然度日的人不在少数,真相?他们才不在乎。”
提起那些自己看不起的人,他眼睛里立刻又充满了狂妄和自傲。
“看来漫长的生命抹除掉的不只是你脸上的皱纹,还有人X,”荧反唇相讥,“对人类本质有着如此片面理解的你,也就是条活得b较久的「夏虫」罢了。”
“作为一个被好奇心所驱策,想要探索世界真相的普通学者,漫长无尽的生命对我而言也只是实现理想的手段之一,我所求的,不过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来自宇宙之外的真理。”
仿佛已经沉浸于对茫茫宇宙的幻想之中,多托雷恍如梦呓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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