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我,而是来自「深渊」的那些邪恶生物,”多托雷摇摇头,说话的口吻自然得就像在解答学生提出的各种疑问,“深渊教团和我们愚人众向来不对付,偶尔放几条狗过去乱咬人也是很正常的吧?没人会知道背后是谁在C纵,就算是末席,也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去他们的神面前告发我。”
“梦终究只是梦,不管先前发生过什么,醒来之后都是会忘掉的。”
“他只会永远记得,在今天,他最Ai的家人,他从小长大的海屑镇,人生中所有最重要的一切都毁于深渊之手。”
他心满意足地欣赏着她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继续往她的愤怒上倒油。
“猜猜看,如果因为和深渊的恩怨而导致他失去他所有最在乎的家人…你说,末席会不会就此迁怒于你这个深渊教团首领的血亲?跨越血海深仇的Ai情…啊,想想还挺浪漫。”
“你到底想要g什么?”荧压抑着不断上升的怒火,“区区一个「海勒西斯」,就这么让你耿耿于怀吗?”
“区区一个「海勒西斯」?”多托雷又笑了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不是你第一次弄坏我的玩具了吧?”
“你是说璃月那个用来研究遗迹守卫的研究所?不是早就荒废了吗?”
荧心头暗暗一惊,胡乱地搪塞了过去。
难道…他还保留着关于散兵的记忆?
“装傻也没用,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面具后的多托雷似乎白了她一眼,“把别人玩具弄坏了,难道不需要赔吗?”
“赔?我拿什么赔给你?哦,想要让我当你的玩具?好啊,”她面sE一厉,低声喝道,“…亚历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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