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连忙从快感的晕眩中回过神来喝止他:“不许进来…!我…我正在换衣服现在身上什么都没穿!刚才只是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
其实还是穿了的,内K也只拨到了一边并没有脱掉,就是她正在做的事情不太方便见人。
确认她无恙后,散兵面红耳赤地收回脚,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气急败坏起来:“谁稀罕看你——”
说得好像他想趁机占她便宜一样,要不是怕她Si屋里,他才懒得多管闲事。
“总是骂我小骗子,自己骗起人来不也很熟练?”隔着已经Sh透了的内K,达达利亚拧住她充血鼓起的y1NhE,“你以前…是不是也像这样骗过我?”
她不免有些心虚:“啊哈哈…怎、怎么会呢……”
——绝对骗过。
得出这个肯定答案后,达达利亚本就没有高光的眼睛变得越来越晦暗,C弄她的力度也越来越凶狠。
每一次挺腰,达达利亚硕大的前端都不断反复挤压撞击着深处的g0ng口,他手上也没闲着,正压着她的y1NhE一圈一圈r0Ucu0。
内外同时受敌,她的大脑几乎被捣成了一滩浆糊,再也无法维持正常的运转,只能想方设法尽快结束与散兵的对话。
“呜…地上好脏,我要去洗个澡,嗯啊…!劳烦你再多等我一会……”荧被他顶得双腿止不住地打战,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唔…!你要是闲着无聊,就帮我去菜地里浇下水,喂喂猪,谢了啊……”
“哈?!…我疯了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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