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他以外。
如果不是有人求她,她说不定都忘了有他这号人存在。
思及至此,他骨子里的那GU傲气就又上来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之前就算被关进梅洛彼得堡,也都没能等到你来见我一面,没想到现如今你竟会为了见我这种人而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流放之地来,我好大的面子。”
达达利亚希望荧能立刻被他YyAn怪气的讽刺气走,他一点都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如同丧家犬一般的邋遢样子。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以那个意气风发的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的模样永远留在她记忆中,这样她未来某天想起自己曾和他这样的人睡过也不至于会觉得太过恶心。
“你——”
她还要再说些什么,看守提着热水回来了。
荧只好将求饶的话收了回去,紧抿着嘴唇替达达利亚往茶里加了两块糖。
她受不了他用这种带刺的态度跟自己说话,这让她感到痛苦,感到委屈。
但她也知道,这是自己该得的报应。
荧还不想走,只能沉默地看达达利亚吃东西,心中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情绪正在发酵酝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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