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也还是要辛苦你了,渊上,”渊上这几天忙前忙后地替她C劳,她全看在眼里,“话还是不能随便乱说,没想到当时的玩笑话竟一语成谶了,这深渊首领可不好当啊,这位置不如换你来坐?”
“卑职还想再活五百年,殿下的好意就心领了。”
处理完教团的事务,荧来到不卜庐找白术抓药。
“白大夫,这次的诊金还是只要一束因提瓦特吗?这个药材就这么好用?”
她将一束因提瓦特放在柜台上,有些好奇地问了句。
“…药材?”白术漂亮的眼睛在镜片后诧异地眨了眨。
他肩膀上的长生已经笑得快cH0U了过去:“我早就说人家小姑娘不是那个意思你还不信哈哈哈哈哈哈……”
“…确实也可以入药,”他扶了扶下滑的镜框,正sE道,“还是开上次那副安神的方子吗?”
“嗯,劳烦白大夫了。”
现在她每日都给哥哥煎服安神的药,他也没问什么,每次都听话地全喝下去了。
“有条件的话还是最好安排令兄复诊,”他叹了口气,“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这盒药膏你拿去,抹在之前的伤处可以祛疤。”
“谢谢白大夫,复诊的话…还是等他病情再稳定一点吧。”她不确定见到生人会不会刺激到哥哥,只能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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