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对上学这么积极过,之前是谁天天早上起不来哭闹着不要念书了,”空无奈地摇头,朝她轻轻一瞥,“今天的功课做完了?”
得了上次的教训,空不许她再钻桌底,在自己桌上给她腾了个位置看书做题。
曾经只有公文和基础文具的整洁桌面,如今被各种零食肆意侵占着。
就连进来上交报告的使徒都忍不住抬头多看了两眼。
《羽球少年!!》《89-不存在的保底-》《心跳☆天领奉行》…这都是些什么啊。
他们王子殿下的办公区域已经被压榨到了最靠外的角落里,这捉回来的哪是公主,分明是太上皇。
怕不是这位哪天心血来cHa0说要当几天深渊教团首领玩玩,殿下也能乐呵呵地当场禅位。
教团里的这些使徒咏者,除了渊上和他几个关系近的同僚,其他无一不对她敢怒不敢言。
能有好脸sE才怪咧…她包里的地脉枝和小刻像不要太多。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拿出来讲,作业早做完了,”荧憋屈地伏在桌子上,“你不能剥夺我受教育的权利,孩子们会想我的。”
“再过两天他们就不记得了。”空淡然道。
“你怎么能这样……”
虽然知道空说的是事实,但荧听到这种话还是会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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