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捏了捏他的脸,又找到了儿时欺负他的初心——想看他哭起来的样子。
她的哥哥还是这么Ai哭,眼泪汪汪还强忍着的样子让她心疼又心动。
“不对啊。”荧突然皱眉。
“怎、怎么了?”空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是又反悔了吗?
“你当时天天往我头上戴花…居然是这个意思吗?!”
天天…?
荧像是才回过味来,她气鼓鼓地捏住空的脸颊往两边扯开:“你记仇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小时候强迫你扮新娘子不服气——”
“没有!我只是……”
——只是希望它能代替我陪伴你走向更遥远的未来。
即使他不在了,她头上的因提瓦特也会一直伴随着她。
如果他这么说的话,她一定会变得不安起来。
“当哥哥的新娘…不愿意吗?”空抬手,用拇指轻轻在妹妹柔软的嘴唇上来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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