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被她问得连耳朵都迅速泛红了,但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难怪…在家的时候哥哥就总是一大早起来洗床单呢,”她故意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嘴里不饶人地揶揄道,“好可怜,要憋坏了吧?哥哥,老憋着对身T也不好,小心前列腺炎啊~洗—床—单—仙—人——”
妹妹的医学常识总是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洗床单仙人又是什么……
她这些年到底是跟谁学了这些起难听绰号的本事?
空在心里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继续给她当搓澡工。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敢反抗,妹妹一定会想出更恶劣的手段来戏弄他。
享受着哥哥的服侍,荧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他的耳朵上,她拨弄着他左边的耳垂玩,将耳洞里的那根耳针T0Ng进又T0Ng出。
空洗澡入睡前都会取下耳坠,用一根银质耳针暂时替代。
“这里还疼么?”
这么多年前帮他打的耳洞了,怎么现在还要用东西堵着,难道还没长好吗?
“早就不疼了…不要这样玩那里,感觉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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