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滴泪不能自控地顺着下巴,落入了碗中。
“啊,辣哭了?”平藏忙给他换了个新的碗,夹了些金丝虾球和松鼠鱼放进去,“这孩子一看就是我们稻妻人,我们稻妻平日里顶多吃些山葵那种辣鼻子的,和绝云椒椒的辣完全没法b,璃月菜真的太辣了,但是吃起来又莫名很爽。”
荧起身离开椅子,没去看散兵此刻的脸,她只是蹲下身子,将他轻轻拥入了怀中,然后笑着对关心的二人说道:“没事,小孩子第一次吃这么辣,过会就好,我带他出去买点糖水解解辣。”
她抱起小小的散兵,快步离开了万民堂。
直到绕到一个无人的僻静角落,荧才将散兵放在台阶上,坐在了他的旁边。
他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掉眼泪,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小小的肩膀不断地颤抖着。
看着在自己面前哭泣的散兵,就连她的x口也会跟着一cH0UcH0U地疼,好沉重,好酸涩。
对于一个良知尚未泯灭的罪人来说,没有什么b被他伤害过的人对他施以善意还要更令他难受的了,尽管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
因为自己当时的弱小与愚昧,他未能保护踏鞴砂那些曾经用真心Ai护过他,教会他如何去成为一个「人类」的人们,还反而对他们的后代做出了报复。
如果他为了开脱自己,大可把罪名全怪在「博士」以及他身后的愚人众身上,但他选择揽下了这份罪孽与痛苦。
如雏鸟啁啾般细微的cH0U噎声逐渐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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