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间,一枚有些陈旧的御守从她腰带间掉了出来。
绫人拾起这枚御守,在她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道:“托马把他随身的御守都送给你了,真是好深的情意。”
荧伸手要夺,他又抬高了手,她够不着,急得呜咽了起来:“托马…很重要的……”
平时都塞在钱包里的御守,不知何时落在了走廊上,当时她捡起就顺手塞腰带里了。
“是啊,是很重要的东西吧?所以一直贴身带着。”虽然她一直有点怵绫人,但此刻的绫人更是陌生得令她害怕,他明明是笑着说这句话的,但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
他将御守珍重地放在她的掌心,轻轻地合拢了她的手指。
“既然是重视的物件,就好好拿着吧,不要弄丢了。”
“不要…不要了……”荧低低地哀求着,x前不断传来的一阵阵sU痒让她不知所措,感官仿佛被一把锉刀细细打磨着,不断变得敏感起来。
“不要吗?如果不想要的话,请你好好地说出口。”绫人没有轻易放过她,将手探入她衣裾的下摆,长指覆上了那柔软的sIChu。
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勉强急促地喘息着。
由起初温柔的Ai抚,逐渐转变成了一种酷刑,拷打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将她逐渐推向ga0cHa0。
“呵呵,这样,你就满足了么?”绫人cH0U出手指,抿着唇笑了起来,他托起她的膝盖,在她微颤的小腿上印下一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