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糊涂?」搬运重物的摩罗对哈诺娃那没头没尾的话语,一无所知。
他是知道他的nV友脑回路清奇,思维跳脱,常人难以跟上,但这时不时蹦出的话只会让人猝不及防,打乱大脑节奏。
「寒假後,不是就要迎接高考了吗?可是我现在还是对要怎麽规划未来毫无对策。」相较其他学生循序渐进,按部就班的提早策划,哈诺娃觉得自己显得晚了一大半。
其他人多少明确自己心中所想,对职业科目的选择有个底,唯有她还在愁眉苦脸的考量,自己考完试後何去何从。
她对自己的分数有个底,不至於好高骛远,怀有不切实际一步登天的痴心妄想,可一方面,她也担忧自己到最後,什麽都做不出选择。
踌躇不定的她,犹豫不决的她,还在仿徨无助中。
「想太多了,哈诺娃,你想怎麽来都可以。」摩罗一脸无所谓,满不在乎似,却又充斥着自信:「再不济,我养你啊。」
此言不假,无论哈诺娃怎麽做,选择什麽他都会支持。
反正他已然打定主意要与哈诺娃共渡一生,携手前行,他自然会担起责任照顾好她。
「呜,摩罗我好感动……不过这是什麽?」感动肺腑的哈诺娃差点当场喜极而泣,可这GU动人心魄的心情未能延续,焦点转移到了翻出的旧物。
堆积如山的旧物堆中,一盒古sE古香,雕饰JiNg美绝l的木盒被埋在最下层,似乎被人遗忘了很久,久到木盒上满是积年累月的灰尘与沙土。
哈诺娃仔细入微,小心翼翼地擦拭木盒上的W渍,还给这个被人们忘却的木盒原来的样貌。
摩罗拾起木盒,纵然过往的记忆已然远去且模糊,但他隐约记起幼时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中,曾有个人捧着木盒,向他述说着柔柔话语。
抚今追昔,一去不复返的孩提时代,睹物思人的这份思念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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