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苏芳用二十万暂时换到了一段暂且能说是稳定的感情,稳定的其间约莫只有甚短的一个月,甚至没有一个月,一切犹如水球破裂喷了整脸的错愕,钱解决了问题却带来更多问题,问题滚着雪球而来。
巩休说他休学了,他要创业,然後没办法又被骗了诸如此类。
「你知道有个美国企业家叫做StevenJobs吗?你知道他是休学创业的吗?现在要跟上他的新时代还要读大学吗?一点意义也没有。BillGates哈佛也只读到大三,所以我也决定停在大三。」巩休对她说,神采奕奕。
但是苏芳非常想说:是啊,凭你Ai念不念的王八样确实不应该再浪费助学贷款了,你应该要跪在台银门口道歉下跪还清学贷才对。
但是苏芳说不出太伤人的话,「嗯…如果你好好努力的话,你也可以跟StevenJobs一样的。」P啦,会一样才怪。
「宝贝支持我的话不愿意看到我这麽辛苦对不对?你知道吗?我真的生活已经有困难了,我没有工作我也不想浪费时间打工,我想和阿龙他们一起创业。」类似的内容,苏芳已经听到倦了。
再怎麽意志坚强的人同样的话听那麽多遍也是会麻痹、相信的。
「我觉得…我真的没办法了,如果你真的过不下去可以暂时跟我一起住,两个人在一起可以平均收支,这是我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了。」
而且、先生醒醒,你并不是读哈佛大学大三。
「不行啦,我妈妈她身T不好,我就住她附近我怎麽可能搬家?而且我爸爸几乎每天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讲得好像我去过你家、见过你父母一样。
事实上,至目前的记忆为止,苏芳连经过巩休家门口的机会都未曾有过,最多从地下停车场出去而已,交往至今,苏芳不知道他家在几楼几号,好可笑。她不知道真正丢脸的是自己被骗还是男友太烂,直到苏芳发觉时,她已经不敢和任何人谈论巩休的事情了。
除了在居酒屋认识的另一个nV孩――徐伊凌以外。
其余如同Si神说的,种种不合理接踵而至。
「你的金钱状况到底出了什麽问题?」过一段时间,苏芳又问起一样的问题,他们又因为一样的问题起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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