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悠悠道:“老观主房里也有一只鬼,你是不是不知道?不过他房间设了屏障,我进不去,但我肯定里面有鬼。”
徐云书皱起眉,他师父的房间从来不让人进,他只在小的时候去过几次,那时他还未开YyAn眼。
师父这几年不问世事,外来的事情基本交由他和师兄弟们处理,平常他大多待在殿内诵经,或在房里闭关,有时一闭就是一天一夜。
徐云书有些讶异,但也不好多问,只说:“知道了。”
夜渐深沉,徐云书将桌面腾空,打算趴桌上将就一晚,对阿星指了指床:“你去睡那。”
“你有病吧,我又不用睡觉。”阿星几乎是飘着到徐云书身边。
徐云书当然知道鬼不需要睡觉,可她若不睡,谁知道她会g出些什么事。阿星前科累累,徐云书不可能让她闲下来,着手准备画安睡符。
阿星一看他要动笔,立马捏住他的笔杆,徐云书抬头,阿星见到他眼底的倦sE,放软了语调:“好了好了,我保证在你睡觉的时候不动手动脚。你去床上睡吧,我坐这看看书,你也别画符了。”
徐云书顿了顿笔尖:“当真?”
阿星不耐烦:“一百个真,去睡吧。”
徐云书其实还是不放心她,甚至想在房门上设个禁行的符文,怕她出去装神弄鬼。
阿星似是读出他心声,翻个白眼:“我要是乱跑,就让我变成长舌吊Si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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