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林墨轻轻地叹了一声。

        “我心悦你，”他的声音很低，“你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花上半个晚上，只是想帮她做一锅鱼汤，编造那么多莫须有的病，只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他伪装出一千个身份，于是一千个身份都念她成疾。

        叶清愣了一下，垂下眸，她有些迷惑，又有点想笑。林墨从最开始就在骗她，身份是假的，经历是假的，妖王的病也是假的。而同样的，她也没对林墨说过她是个窃贼，刚刚才偷走了他的蛇蜕。一个骗子，一个小偷，他们这样的情况，有什么立场去谈Ai呢。

        她往后退了一步，眨了眨眼，黑sE的眼被眼睫遮住，像是细密枝叶遮挡下的碎冰。

        “对不起，”她说，“我不Ai你。”

        空气中的血腥味骤然浓了起来，叶清感到有什么Sh热的YeT流到了她的手上，她这才发现林墨受伤了，大概是伤口崩开，现在血流不止。

        叶清皱起眉头，把他的衣袖掀开，看到林墨手臂上一道清晰的伤痕，深可见骨。

        伤痕上散发着凛冽寒气，她再熟悉不过，是柳容时的剑气所伤。

        她抬头看他，问：“怎么回事——”

        她的话没说完，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她趔趄一步，跌倒在了林墨的怀里。他的手臂收紧，把她妥帖地抱住了。

        “清清，说了绝情的话，”他低下头，嘴唇温柔地在她的鬓角厮磨了一下，“就要够绝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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