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来?”她含糊地问。“今天不是有课吗?”
“请假了,”他说,“知道你在这里,就来了。”
“噢……”叶清应了一声,“我缺了多少课?”
“不多。”沈言说,“我做了笔记。”
他意外的寡言,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沉,居然显得很可靠。
叶清伏在他背上,声音被睡意熏的模糊发热。
“你哪里来的炸弹?”
“自己做的土炸弹,”他顿了一下,“三硝基甲苯。”
“好厉害。”她没什么诚意地夸了一句。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她不再出声,取而代之的是平稳的呼x1。
她睡着了。
沈言还在继续往前走,山上乱成一团,大概很快就会传到那个人耳朵里,但不要紧,他马上就会带她离开。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狼狈的样子,身上带着密密麻麻暧昧的痕迹,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衬衣,只能光脚踩在地上,黑发披散着。像是被谁深深藏起来的禁脔。但就算这样,她依然是警惕的,狡黠的,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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