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产生一阵刺痛感,m0了m0,却没什么奇怪的异样。
唯一没有变化的是,
易感期还在,r0Uj反应强烈,裆部鼓起一个格外明显的大包。
“嘶……”
绍嵘伸出手碰了碰裆,发出敏感的喘息声。
“草……疯了……”
她紊乱的易感期,从来没有这样夸张的反应。
环顾四周,视线被地上的一片布料x1引住了目光,是一条纯棉的白sE内K。
心里了然,
绍嵘将那片布料拾起,展开,内K中央的Y1NgdAng水痕微微有些g涸,但散发着浓郁的荔枝芬芳,是小雅的信息素气味。
“什么意思……”
她咬紧了牙关,将内K捏在手中,有一种被白p了的气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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