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绍嵘伸手挡住忆慈的视线,大跨步迈了过去,低声骂道,“狗杂种……真会做人,在自己的omega门前这样,良心被狗吃了。”
她平常在军队里待得多,耳朵里大部分都是对训练辛苦的抱怨和队友之间的一些闲言碎语,
大多数都是直爽又明朗的,当天有气当天就发泄完了,
极少见着这样背地里Y人的事,一时间怒上心头,对忆慈的那位alpha也心生恶感。
“你别太生气。”
耳边有叹息声,声音软软的有些无力,
见忆慈还想着安慰自己,
绍嵘忙说道:“不说她,我们……”
她推开门,走进那人的房间,里面的场景有些一言难尽……
脱下的衣K被随意地丢在一旁的椅子上,堆叠起来也不拿去洗。
床头柜上还有没收拾的酒瓶以及剩了一半酒Ye的杯子,上头漂浮着一层不太g净的浮末。
绍嵘更是对那人排斥了几分……
但这件主卧却是刚才那一件小房间的两倍大,显然应该是她们妻妻曾经一起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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