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悬没接这茬,马不停蹄奔赴下一个问题:“还有,我是gay?我是gay?”
“……”气氛骤然诡异。“可不是我说的。”
“你在场,你没否认!早上有人问我是几号,我还说十六号,他让我别装了,我装他爹!算了,无所谓,男的nV的拒绝起来都一样……”江悬压低声音:“但我告诉你时渺,你要是和靳霄好上,我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gay的事你最清楚。”
时渺惊愕地瞪大双眼,沉默了会,cH0U出手起身离去。
下午练了一个小时,淅淅沥沥下起绵绵细雨,浇不坏人,反倒解暑,所有连队都在继续训练,时渺班级的教官X子软,立刻停练让全员到训练场边上的自行车棚避雨。
时渺仍在生着江悬的闷气,关起门来床上怎么磨她都不打紧,但拿公开私情威胁人,他越线了。
可又忍不住担心他的雨水过敏。
知道他过敏还是初二和霸王打架那次,他找人家约架却被打成猪头,她不是很在意他Si活,但深感对他有责任,江殚让她多陪他,她就要替哥哥保护好这个废物二哥。
她把卫生巾拍对方脸上,校霸家长觉得他家儿子被nV人卫生巾糊过脸,家里要倒大霉了,天天上学校闹,要求严惩二人,在学校闹不出结果,却不知从哪得知江家是百年药企永晖堂的江家,就闹去了公司总部。
江悬祖父江成蹊是个非常封建也非常严厉的人,听说江家岳身上有鞭痕,就是江成蹊打的,原因不明。要是被他知道,她对别人家好大儿g了这么不成T统的事,他不会管她是不是江家血脉。
结果就是江悬主动认下了,没挨鞭子,但被罚在老宅院子里跪一天,那天也是这样的小毛毛雨,他淋得久了,起了密密麻麻一身红疹,她忍着泪给在大学答辩的江殚打电话,那时候她觉得江殚就是伞,遮挡一切风雨。
江殚也确实是,他带着伞赶来,送江悬上医院,然后她知道了雨水过敏这个东西。
心里慌,坐不住。时渺找教官做了说明,想去看看江悬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去了有什么用,但要是他那个凶巴巴的教官和江成蹊一样觉得他矫情,她可以帮他作证,好过他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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