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渐渐收紧,捏得乔意玹有些难受。
“她突然问我,我又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好了,不用解释,你下次知道怎么回答就行。”
呼,乔意玹松了一口气,她这会儿只能编出一些很没有说服力的理由来。
虽然岑澈就这个问题放过了她,但岑溪没有。他将乔意玹拉到书房,b着她将正确答案抄写了一百遍。
抄写这惩罚,从形式到内容都很羞耻。
自从小学毕业,她就再也没做过将某某句子抄写一百遍的事。
内容为:我和岑溪、岑澈是夫妻。
每写一句,她都想按断笔头。
岑溪就是个丧心病狂的洗脑大师!
到了这儿以后,岑溪和岑澈似乎变得b较忙,时常出门不知道忙什么,但从他们的聊天中,乔意玹得知多数事情都是与族长或神殿使者有关。
两天后,族长果然派人来请乔意玹,二人将她护送到了神殿外便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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