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佛珠的手将那胡作非为的手拿开,低头对着那莹润弧圆的耳廓,轻声说道。
“皇上,再演就过了……”
操!妈的!死和尚,拔吊无情。
龙九被推开,玄空恢复了往常冰冷的神态,一如那未曾开荤的金身佛像,疏远又冷清。
他妈的,昨天把老子屁股都操肿了,现在装哪门子清高,好像爽的人不是他一样。
算了,本来都是演的,一个炮友,何必当真。
龙九向前一步,手拉着玄空脖子上挂着长长的挂珠。眼睛盯着最大颗的珠子,两根葱指捻动着那颗琥珀的珠子。
带着些埋怨,掺着些撒娇道。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把人家从床上操到床下,里里外外吃了个遍。屁股都操肿了,到头来,一句好听话都不给。我还不如去那象姑馆里卖笑,还能得几两赏钱,换得几个甜蜜饯儿。”
话说得柔,眼神里藏着的媚通通给了上面的人,玄空被这情欲的眼神弄得不自在。
明明都是相互利用,却被他说成了负心汉,薄情郎,白操了一顿,不给钱。
两指每捻动琥珀珠子一下,玄空的脸就红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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