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予给沈惜洗完澡,在洗手台的大理石上铺上厚实的g毛巾,将她抱到上面,仔仔细细地替她擦g身上的每一滴水珠。
擦完上身,丁天予在沈惜腿边跪下来,温柔地擦去她小腿上的水渍。
柔软的毛巾缓慢地擦过沈惜晃荡着的小腿,她仍然感觉身T轻飘飘的,找不到北。
恍惚间低下头,沈惜看着丁天予泛红的脸,倏然清醒,心里涌现出一丝后悔——
不该利用他的。
可是心里压抑的烦躁快要将她b疯了,她急切地需要释放,需要宣泄。
母亲一直在她面前强调,她虽然不能生,但好歹还是个“h花大闺nV”。这是她用来嫁人的唯一筹码,要好好把握、利用。
刚才抱紧丁天予身T的时候,她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小得意——她正在毁掉母亲的这个筹码。
她一直逆来顺受,迟到了二十二年的叛逆,在她今晚回头看到丁天予的那一刻,却突然找到了她。
献祭自己的身T,报复一心想要卖掉自己的母亲,还无耻地利用了无辜的丁天予。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沈惜懊恼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看到沈惜懊悔的样子,丁天予心慌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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