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丰一声不响,失去了意识。佩琉斯慌了起来,连忙探他的鼻息,幸好还有气。
提丰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的双脚被绳子捆住,佩琉斯独自坐在火堆旁,啜饮着劣质的酒。
「你都不用睡觉的吗?」
提丰问。佩琉斯头也不回地说:
「好让你趁黑逃走吗?不,不了。」
堤丰低下头:
「为什麽是我?」
「你的英雄事蹟,是从今往後开始的。」
佩琉斯淡淡的说。
「你见识到了他人的英雄之道,这将会成为你道路的基石。」
「......听起来像是强词夺理。」
「你运气很好,这就够了。」
他缓缓将酒壶放下,背对着堤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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