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泪的不断落下我没办法顺畅地发出声音,察觉到这点之後我用点头代替发声。在得到我的回应之後,涅可举起了手机。
「刚刚米洛姊姊说,一段关系中,不是两边都喜欢对方、都想维持关系下去,这段关系就一定不会破灭;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b起因为自己怀抱的心情而采取行动,我认为向对方述说自己的心情更为重要,但遗憾的是香草姊姊不在这里,所以我决定稍微帮一下忙。」
接着,涅可按开了手机萤幕。
……和香草的通话介面?
「刚刚米洛姊姊说的那些,应该都好好传到香草姊姊那边去了。」
……我刚刚跟涅可的对话都被香草听在耳里?
「——你什麽时候打电话的?!」
「就,一开始借厕所的时候,在厕所里播的。」
「?!?!?!」
宛如在喝醉之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在理解了这句话含义的瞬间,我原先正沉浸其中的难受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背脊窜上的一道寒意。
「然後,因为刚刚我就只有维持通话,没有听对面的声音,所以香草姊姊传了几条讯息过来,你看。」
涅可不紧不慢地C作着手机,用令人心急的悠闲动作点开聊天软T介面,接着将手机萤幕转过来,上头赫然显示着香草传来的几条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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