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涅可特地说明,我也知道她想要表达什麽。
这孩子,真的是……
「你越来越嚣张了呢。」
「为什麽会这麽想?!」
「出门了。东西都带了?」
「嗯!」
我替她压了压外出时要戴的鸭舌帽檐,确认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脑袋上後就打开了大门,但涅可突然又喊住了我:「香草姊姊!」
「怎麽了?」
「我啊,会超认真工作的!」
我回过头,看见了涅可那依旧灿烂的笑脸。
但和第一次见到的她不同,眼前的她并非身着白sE连身裙、也没有披肩的白sE长发,更没有那种一碰即碎、梦幻一般的柔弱感。
现在的涅可,穿着我替她买的短袖T恤和七分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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