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愣啊，”张楚涵夹了一块芝士排骨到我碗里，“你有听我说话吗？”

        “啊？”我回过神，“你公司怎么了啊？”

        张楚涵眉毛拧起来，冲我襟鼻子：“我说这个店的服务员找的都挺好看的！”

        我扯了扯嘴角，嚼着排骨。

        “不过要说好看啊，还是上次在酒吧那个弹吉他的好看。”

        张楚涵滔滔不绝道：“我后来才知道，他原来是我那个大客户的弟弟，亲弟弟诶！一点都不像，那个大客户我跟你说过吧，陈总，长得b较英气。他弟弟估计像妈妈了，男生nV相，很绝啊。”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两句。

        张楚涵不依不饶道：“你不会忘了吧，就上次那个小h鹂鸟？”

        “你最近工作还顺心吗？”

        我憋了一句很长辈式的问话，想极力打岔跳过这个话题。

        张楚涵叹了口气：“接了个很费劲的case，难度不亚于给非洲人淘宝直销电热毯。哎，这个都算了，你知道我们公司的春季大秀是重头戏，不过小陈总他们似乎有意改变合作，总监最近就是紧张得一触即发。”

        我接过张楚涵递过来的名片。

        陈朝羽。

        连名字都一点都不像兄弟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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