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日子还是要继续往下过,接的任务还是要一个一个完成。自从和伊路米订婚以后我们几乎24小时绑定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睡一起做任务一起训练一起做任何伊路米每天都会做的事情。而我也逐渐在这个行业里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血腥蔷薇】,不仅仅是伊路米的未婚妻,而是一个喜欢在刀刃划破目标喉咙后T1aN舐刀锋的可怕nV人。短短不到两年,我不再是16岁忐忑踏出h泉之门的少nV,在伊路米日复一日的调教下我已经渐渐变得残忍冷酷无情。在伊路米的审美上很好的杂糅了鲜血点滴溅在脸上带来的狠辣与开心向他汇报结果时的明媚笑容。
没错,伊路米有洁癖,所以他不喜欢我一身血r0U泥泞的脏乱,但是隐晦地表达了当我苍白脸上加上几抹红sE后的绮丽诱人。真是个矛盾又难伺候的男人啊,但为了他开心我什么都可以做。渐渐地背后的长刀已经不常用了,尖锐的指甲和绑在大腿上的匕首反而成了我最偏Ai的兵器。
就像现在,我正看似随意地散步在这个弥漫着秋冬雾雨的街头人行道上,带着帽子的斗篷笼住了我的半张脸,但没有完全遮住裙撑撒开的裙摆。
“打Sh了呢。”
随口向伊路米抱怨了一下,眼睛的余光已经瞥到了这次任务的目标。行sE匆匆的nV人带着大城市居民常有的不耐,感觉一切阻碍她前往下一个目标的障碍物都应该被劈成两半,唯有这样才能跟得上她钟表一样JiNg准的日程表。
只不过这一次她赶不到下一个地点了。
快得几乎视网膜捕捉不到,只有一个残影从nV人的咽喉经过。穿着鹅hsE洋裙的少nV披着苔痕绿的斗篷,是这Y沉沉的天气里难得的一抹亮sE。和身边高大挺拔的男人有说有笑着,只有还未完全落下的头蓬边缘似乎可以证明这个少nV的手曾经伸出去过,但只顾着埋头赶路的行人们不会注意的到这一点点边角,哪怕路灯下放的监控摄像头也不会看到这一瞬。
T1aN了下指尖的新鲜血Ye,嫌恶的皱起了眉头。
“伊路米,这个人坏掉了,她的血一GU怪味。”
分外般配的情侣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往前继续散漫地走着,少nV有些后悔地掏出块洁白的手绢,老派地细细擦拭着嘴角。
“我想提醒你来着的,莱斯特家族的g部都有被注S药物控制。”伊路米像是恶作剧得逞一样捂住嘴笑了起来,“但你的手太快了。”
“这不是机会就那一下嘛,看到窗口就忍不住了。”
“你这个T1aN血的习惯虽然看着赏心悦目,一般的毒也伤不到你,但万一带个什么传染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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