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止,不,应该说是云蕴,胳膊用劲,似乎要将怀里的少年嵌进身体里似的,把萧炎牢牢禁锢在身前。
“唔…云、云大哥,醒醒!”
萧炎无奈,整个人被收拢进宽阔的胸膛中,赤裸的后背紧贴着滚烫的胸膛,不自在极了。
云蕴被呼喊声叫醒,他望着少年发顶,一阵发懵,他连忙松开对少年的禁锢。萧炎一骨碌地爬起来,热源离去,仿佛天生就该待在男人怀抱的少年此刻远离拥抱,云蕴心下有些许失落。
萧炎站在男人几步距离之外,尽量忽视对方胯下彭起的衣裤,搓了搓后脑勺,刻意忽略凌乱的晨起现场,并未细究为何睡得安稳的自己会躺进对方怀里,只讪笑道:“云大哥,你的伤口愈合了吗?”
云蕴点头,直截了当地说:“好了个八九分,况且我答应带你去见识兽炎,等我收拾一会。”
他毫无遮掩,挺着肿胀的肉棒朝山洞外的湖边走去。
“……”
萧炎望着他的背影,尴尬地放下手,摸了摸鼻尖,自言自语道:“云大哥真是…不拘小节…”
少年一脚踩灭山洞的火把,将脏污的血迹掩盖住,然后拿出药尘留下的斗技仔细学习。
日上三竿,云蕴穿着水蓝色战袍出现在洞口,叫喊道:“炎弟,走吧!”
……
“云大哥,你是要如何取得兽炎?”
一路上,萧炎相当积极地出谋划策,好取得这份天赐的机缘。他叽叽喳喳地凑到男人身旁,手一直攥着男人的手臂,又有些犹疑道:“云大哥伤口愈合不久,此次前去会不会有失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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