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主动讲,必须等对面再把话头抛出来时才开始演,如果刚一有眼泪就急着托盘而出,会被对方明显看出极大成分是在编故事。
展艺宽看见她的肩膀开始耸动。
哭了?
因为他拒绝了她幼稚的g引?因为他拒绝了她的贿赂?因为他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承认,她确实很大胆,因为过去的nV学生都只敢给他写写情书,送送零食,她看着倒是文文静静的,还敢玩这种把戏。
“哭什么?”
开口了,手纸递到面前了,可以说了。
“如果……如果我说了,你可以帮……帮我保密吗?”头抬起来,眼眶里盈满了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坠落。
“当然,我没有把别人的秘密公之于众的权利。”带着他身上木质香的纸巾柔软,被他用来擦拭她虚假的眼泪。
戏要做足,他的演技也出神入化。
“我确实……确实遇到了麻烦。我爸爸回家很晚,很多时候,都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一个多月前,我独自在家的时候经常可以听到……听到有人在很用力地敲我们家的门。我没有办法,他几乎每晚……每晚都来,只有我爸爸在家的时候才听不见他敲门……我、我还能听见他在门外笑……好可怕……好可怕……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连考试、写题、洗澡、吃饭都在害怕他会冲进来……”
nV孩儿的眼睛被哭得红肿,还被糊得睁不开,足以见得她对这件事情有多恐惧,这种事情对她一个不过十七岁的少nV来说,几乎是梦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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