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孟绍尧，新年快乐。”

        孟绍尧放在杨麦肩膀上的手已经僵硬，他下意识用力捏紧杨麦的肩膀，却面带笑意，“杨麦，新年快乐！”

        烟火结束，孟绍尧家的司机已经在出口处等候，今天太晚了，他们在家睡，明天早上司机再送他们去学校。

        只是下车时，杨麦还沉浸在烟火晚会的兴奋中，没有注意到孟绍尧家门外停着一辆车。而孟绍尧看到了，眼神停顿了几秒后，仍旧认真回答杨麦的问题。

        杨麦躺在孟绍尧家舒服的大床上，没一会儿就熟睡过去。孟绍尧看到床上睡着的人，把手放在他的头上。几秒后，他又低下了头，将嘴唇轻轻靠近杨麦白皙的额头，只是在最后一刻，他停住了。

        然后起身关了灯，轻轻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楼下，客厅正坐着两个人。

        孟绍尧走过去，“爸、妈。”

        女人先点了点头，“新年快乐。”

        过了会儿，又问道，“他睡了吗？”

        孟绍尧点点头。

        男人这才开口，“我们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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