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他蹭着枕头颤抖起来，

        可是只想怀着这份感情和艾奇做，好想让艾奇以后的生活继续有自己的身影，好希望告诉艾奇这份感情，只有怀着这份感情和艾奇做才能满足，他见过弗朗西斯科与杰尼西亚两个人不咸不淡，不痛不痒的床伴生活，也是亲兄妹，可是他不愿这样，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情呢，怎么会有这种明明自己亲手将契约恶魔送到妹妹床上后还不肯罢休的感情呢?

        雪白的大大的狼耳随着艾尔的抽泣抖动着，委屈地搭在脑袋两边。

        如果早点说开就好了，为什么魔女中的兄长总是离不开自己的妹妹呢?是诅咒?祝福?我可以因此永远陪伴在艾奇身边，但真正在她心里的人不会是我。

        他感到自己的眼泪烫得仿佛能蒸发消失，越来越热了，他想。下半身的粘腻让他愈发难忍，艾尔把早上刚整齐扣好的扣子重新解开——他本来是打算穿戴好之后直接去找杰尼西亚的，不会和艾奇有什么结果的，为了隐藏这份感情，他当了那么久的严厉的兄长，那一天之前，哪怕他像曾经那样吻了艾奇，艾奇看自己的眼神还是多么惊奇啊。

        他想要吻在妹妹小小的，光滑的额头上，想让那双还没有岁月痕迹的小手抚摸自己，想拥抱少女青春的身体，想好好看看她的模样，想在她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爱意，想让那对樱唇吮吸自己涨起的乳房，想让少女肆无忌惮地亲吻自己，想要让少女的[春芽]——魔女们阴道中伸出的，用于授卵的触手伸进自己的身体，多少条都没问题，全部塞满塞得肚子都要装不下也没关系，想到这里他下身那条饱满的肉缝就忍不住一下又一下瑟缩，吐露出更多蜜膏。我真像个混蛋，他想，恋童癖?不，妹妹已经成年了，可是只有想起艾奇才想有欲望，可是这些欲望总是不受控制地和妹妹联系在一起，可是如果这样想，艾奇就变成了接纳自己欲望的人，无论如何这是亲生妹妹，你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艾奇已经爱上那个恶魔了，一定是，可是我爱艾奇，我——

        他恨这些扣子，它们扣得那么结实，那么整齐，那么稳当，刚才纤细袖长的手指把它们一个个扣好，现在却没能力再轻松解开了，指头不听使唤似的，转了半天扣子却穿不过扣眼。

        他扯着嗓子嘶哑着喊了一声，一把把扣子硬扯下来，结果连着胸膛那片的扣子全都断开了，他仿佛在咒骂这可恶的扣子，想起来，之前为了艾利奇塔成年礼给恶魔做的那套衣服也是这样的扣子……

        艾尔紧紧捏着手里那枚扣子，心里升起一股不甘，恶魔不过几个月就爬上了妹妹的床，自己呢?自己在哪里?我讨厌一眼就看到结束的后果……不想和陌生女人在一起……总是嘲讽艾奇是个家里蹲，结果自己才是讨厌新事物的那个……

        不知道是因为发情期还是什么，青年的眼泪格外丰沛，它们如同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流淌过他高高的鼻梁一侧，沿着下巴淌进颈窝，和细密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敞开得胸脯仿佛也因情热染上了淡淡的玫瑰色，挺立的乳尖控诉着无人抚慰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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