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万事大吉的时候,也就是本族男性到后来已经自带适合生产的结构的时候,它的副作用却逐渐显现了。
这些魔女们的兄弟,突然不定时地陷入一种可怕的症状,没有固定的规律,如果没有办法彻底止住,一连几天甚至几周,他们都处于如同高烧的状态当中,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每一处皮肤都滚烫。
起初人们只以为这是雄性的身体太过脆弱,无法适应那一时期魔女们定居的寒冷地带,魔女们为这些兄弟甚至父亲们擦洗身体,冷敷,喂水,用各种镇定的药剂让他们摆脱这种混沌不清的高烧状态。
而还有一些具有兽人血统的家族中的男性成员显现出另一种明显的症状:如同动物般不受控制地发情,把平日里并不经常展示给他人的【产缝】向任何一个靠近的魔女撑开展示,据那时候的魔女口述说,那里面隐隐约约有着微妙的花蜜般的气味,仿佛他们的身体真如【繁育之种】的字面含义般,成为了产蜜的花朵,而度过这段时期后,又会在不知什么时候重新发情。
那时候有位出色的魔女记录下了身边这些男性成员的发情规律,春季最为频繁,每周总有几天会陷入这种病热,冬季最为平缓,会隔几天就产生花蜜般的凝结膏体,但量很少,也没有什么症状,其他时间则各自有着不同的发情规律。比较有规律可循的,无论在何种日期,频率基本一个月一次,有点像月经的规律;没什么规律的那些占大多数,会不顾地点不顾时间地变成只懂情欲的动物,表现程度看起来激烈得多,虽说不受什么苦痛,处理起来却有些麻烦。
在许多科普类书籍当中,总能找到类似的记录。这位魔女找了几位不同症状的男性成员进行对比和记录,试图能够对症下药。经过整整三年的观察,她发现,那些发情不规律的男性成员呈现出不育的症状,但发情频率却越来越高,仿佛一旦受卵概率下降,身体就试图自动提高性交频率来增加繁育机会;而发情期比较规律和安定的那些,繁育几率一直比较稳定。她跟进了他们平日的行房情况以及身体各方面状况,甚至任何一些可能想到的外部条件,她都进行了记录。发现发情更稳定的多是与近亲身体接触更多的那些,例如有兄长还被要求照顾自己的妹妹只好与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她为这一症状起了一个极具诗意的名字:蜜露期。意为如同花朵需要撒粉时用花蜜吸引蜂蝶那般展露自己的芬芳。
直到有一天,一位刚成年的少女牵着自己的兄长跌跌撞撞跑进她的小小诊室。
这位兄长抽泣着讲述了他如何引诱自己的妹妹与自己交欢,并十分担心这会导致一个不健康的孩子的出生。在那个时期避孕手段并不发达,更别提针对这一情况的避孕,魔女的繁衍本就不多,人们还没有在这一部落中用那么高的成本开发避孕用的药剂和法术。
这位魔女尽自己所能帮助了他们,包括人类社会中常用的一些手段。
但一段时间后,各种症状还是显现出这份努力的徒劳。这位兄长的一切症状甚至和女性怀孕没什么不同,但这种仿佛各种症状着急轮番上阵,一个多月便停止了,没有什么畸形的胎儿,因为再也没有进展,仿佛肚子里原来有的东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下体有轻微出血,产缝充血红肿,迎来新的蜜露期,在这之后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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