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枯萎的枝条仿佛一道道从黑暗中伸出的利爪,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团火焰,像落在地上的小小的太阳,我又饥又渴又寒冷,如同堕入真空,踩断枯枝残叶的声音敲打着耳膜。
只剩下我自己了,没有方向,没有尽头,前方的火焰仿佛狡猾地躲避着我,无论我多么拼命地朝那里奔去,它依旧是和起初一样的大小,没有离我近哪怕一点点。
我在窒息的真空中无声地呐喊着,有人吗?有人在这里吗?
埋头奔跑又抬起头的那一刻,我的周围变成了温暖的橙红色,不知怎么的,我置身在一个洞穴中,小小的篝火将温暖的色彩涂满每一个角落,疲惫蔓延上来,温暖的洞穴如同我小小的被窝包裹着我,从一条长长的、不知尽头的通道逐渐缩小,缩小到我抬手就能摸到顶部,这温度令人安心,好像浑身紧绷的弦都放松下来,我靠着墙壁睡着了……
……
甜腻的、高亢的呻吟“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穿透黑暗,穿透火焰,穿透……不……仿佛就从这个温暖的洞穴传来。
灯光清楚地照出戴维尔沉醉的神情,而我……根本没有什么洞穴、篝火,只有我和戴维尔,四处无人,仿佛从没有人举办过什么宴会似的。
只有我……而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原始又野蛮的我,正将我自己身上的什么部位深深地埋进戴维尔体内,随着我的身体夸张地向前倾,戴维尔的小腹带起一阵痉挛,红色的纹路满意地闪耀着,他的双腿高高地架起,小腿紧绷磨蹭着我的身侧。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洞穴,这洞穴不过是——
我眯起眼,被夹紧的感觉太过舒服、太过新奇,让我退出这个漫长的洞穴还忍不住想一次又一次地进来。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好像吃了一块相当美味的甜点,香甜得令人无法自拔,不是那种被调料堆砌出来的,而是出自食材本身的奇妙味道,就像……就像眼前的戴维尔那样,我抚摸他的胸乳,它们娇嫩又充满生命力,掐住乳尖就能听到拔高的呻吟,乳汁就从乳孔中挤着溢出。我摸索着、感受每一寸我能摸到的肌肤,它们温暖又饱满,真实得又如美梦,提醒着我,眼前的戴维尔是真实的,他美丽的肉体是真实的,这具肉体带给我的快乐也是真实的。我亲吻他的小腹,觉得小穴又把我夹得紧了些,戴维尔温暖的手掌摩挲着我的头发,好像在安抚狼吞虎咽的孩子。
“呼……好孩子……谢谢你、艾奇……”他的双腿夹得我又紧了些,双手几乎拥抱似得环抱着我,我们的体温彼此传递着,他的那样地热,他的肉体包裹着火焰,想方设法将自己的热度传递给我。
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另一种快乐……从不知怎么变大的独属于女性的快乐器官传来的叫人欲罢不能的快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是我被快乐冲昏了头脑?我想到献身的羔羊,被分食的圣餐,洗礼的河流…以及现在,在宴会上不顾一切的我们,被我品尝的恶魔……我一口咬上戴维尔的肩膀,手上只想抓着他美妙的乳肉,我总是想咬一口他的。
我的恶魔没有拒绝我,他只是一边适应着我的动作,边调整姿势,也许我又深入了一点……因为他闷哼了一声,但他紧紧地拥抱着我,我被这个温暖的洞穴包裹住了,安心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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