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有人在拉扯自己的乳头,有人在入侵娇嫩的花穴,有人在用火热的性器顶弄他的后穴,有人用指甲戳刺顶端的小孔,上一秒痛苦,下一秒就是湮灭的快感,上一秒还是温柔的试探,下一秒就是贪婪的剥夺。少年的身体按理说还不是享受性爱的最佳时期,他只能任凭自己在痛苦和吞噬了思考能力的快感中沉浮,好像一朵花在浪潮中。
他唯一能庆幸的是人群中呻吟和尖叫般的笑声覆盖了自己没法控制的抽泣和呻吟,他还有选择闭眼的权利。
“哈啊……哈…呜——”
像是所有尘土都落到了真空中,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口球也被摘了下来,只剩下少年自己的呻吟和胡乱的自言自语。
“嗯……哈、哈啊……!要……呜嗯、太快了啊啊……”
少年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一个单调的叮声,自己口中吐出的并不是自己想说的东西,在恐怖的寂静里听着自己的呻吟真实到残酷。
停下,快停下,他对自己默默说着,可是那些细碎的或大声放荡的呻吟还是控制不住地地流露出来。
终于,少年在千百双目光的注视下到达了双重的高潮,小腹上的白浊,还有两个小洞流出的液体洗刷了身下那一小块座椅,顺着大腿和镂空装饰流了下来,胸部也惊人地流淌着细细的小水流,这对慷慨的胸部是长期用魔法和药剂喂养的产物。
少年红着脸迷茫地望着观众们,平息呼吸中还带着些许意犹未尽的呻吟,他只能想到,也许明天后天,也许一周,他要拖着酸痛的身体去做那些和乌鸦面具一样的人要求的事情,或许他们又会强迫给自己灌下更多让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的催情药物,让自己连衣服都穿不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记不清是如何过去的,只记得哪怕自己穿着正常的衣服,衬衫扣到最后一颗,外套没有一丝褶子,马甲严严实实地遮住凸起,恶魔们还是会像打量他的裸体一样仿佛要用目光溶解他的衣物。
只想逃离这里,他想。
在那一天,被其他恶魔称为“要正式接任未来大业”那一天,他逃了。
偌大的双翼不顾疼痛冲破了狭窄的玻璃窗,翅膀挥动起的力量震破了坚固的砖瓦,他像救世的天使般冲出了恶魔们聚集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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