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久违地有了力度支撑,却没有丝毫的感情,像麻木的木偶,嘴巴一张一合。
“别这样……你到底怎么了?你的翅膀?你没事吧?”我过去从来没有和我作为食物的恶魔签订过什么契约,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再说,他不是说过我们有契约了吗?
一瞬间,他又像断了线的木偶,身体脱力后仰摔在了床上,同时回来的还有他的神智,这次是真的疼痛,我看到他咬牙切齿地仰着头,一会是吸气声一会是断断续续的呼气声,没有翅膀的那边的手臂抓着床单,抓出了一个皱皱的球。
“现在你能听到我说话了吗?觉得……好点了吗?”其实我真的无法确定他有没有觉得好一些,看着他因为疼痛扭曲的五官和被汗水浸湿变成一缕一缕的头发,我总觉得自己帮了倒忙,做了无用功。
“没事。”
“不用管我……恶魔可以…有很强的自愈能力……血……管用了…”
声音越来越小,而清晨的阳光也终于穿透了冰雪和寒风,屋内的狼藉一览无余。
我呆呆地地望着他,心想一定要带他出去。
也许我的血的确有了点作用……我看到他身上那些划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么,他身体更深处的伤口呢?这面始终没有挥动起来的断翅呢?
我回过神来,去浴室找了沾湿了一块新的毛巾过来。
“那个,我帮你处理一下下面的伤口,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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