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看到了,不仅是翅膀上的血,还有下半身的血,胸脯上被强硬穿上的乳环。
有一些血液已经干涸了,下半身的床单上则是白色的污渍和血液混在一起。
“是哥哥吧。”我这么想着,不知不觉说了出来。
恶魔像座雕像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或者说他根本没法并拢。
被粗暴地使用过的后穴还有些没法合上,小穴外面有些许血迹,乳环周围的血已经凝固了,在依旧有些昏暗的光线下看上去那儿似乎结了黑色的血块,身上更不用说,尽管不明显,也能看出来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满是咬痕和红色的斑斑点点。
“那个,我,我没有看好你……没…看好哥哥……”
我小心地用手抚上他的脸颊,他非常非常慢地把头向我这边转过来,这个小小的动作对现在的恶魔来说或许也无比艰难,因为我分明看到他像被猛地刺了一下似的皱了皱眉头。
“不要……为我……哭泣…”他的声音像被茂密的森林覆盖住了一样,沙哑而沉闷,每一个咬字仿佛都耗尽了力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伸手蹭了蹭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然没有止住的眼泪。
我抓住他的那只手,是没有翅膀的那边,这只手上令人惊异地没有血迹。
但是他的手冰凉得像隔绝冬天的玻璃,在我握住的那一刻就脱了力。
“我要带你走,离开这里。”我对他承诺道,也许是被突然冲昏了头脑,也许是真心,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