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两个小孔,我搬了那把精致的扶手椅坐在正对他两腿之间的方向,饶有兴趣地观看。
他越发不想抬头,这可不行,少了漂亮的脸蛋,好戏就精彩减半,我抬了抬手,他的脑袋就听话地抬起来。
皱着眉的,粉嫩嫩的,完全失了神的眼眸,从里面还能看到绝望,还有沾了唾液的光润润的嘴唇——
哦,对了,噤声咒语。
我打了个响指,让他维持这个姿势,兀自出去找哥哥。
“不行,我可不想再听见楼上像地板塌了一样的声音。”哥哥正在仔细研究关于人偶的魔咒,显然有些不耐烦。
“但是……但是你要知道,他和之前的那些食物不一样,我相信他不会……”
“哼……我可是只知道你很能折腾,你怎么就不能简单了事呢。”
说着,他起身要上楼,而我想起来他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算了。
哥哥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有些惊讶。
一个非常年轻的男人——可能是介于少年和成年间的那种体型,正躬着身子,顶端矗立着被锁住的欲望,一只手的手指还插在被玩得红肿的小穴里,前后的小洞都冒着水。
“啧……这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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