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穴都被这么蹂躏着,齐鸣轩人都要被他玩坏,脖子到胸膛一片红潮,虽然竭力仰起头调整呼吸,却仍几次被过量的性快感逼得喘不过气,眼泪流得越来越凶,终于受不了地哭泣大叫,猛然挣开薛野的束缚,四肢发软地往前爬,徒劳地想要逃离这过分的侵犯,但下体甚至没来得及和薛野分开,就又被一把捞了回去。灼热的龟头一路从水润的肉壁顶进,直直肏进穴心,一瞬间爆发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后脑,他腰肢蓦地僵挺,饱满的臀肉连颤数下,又射了。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射了三次,这一次射得格外的多,精液一股股喷溅在床上。他射得腿都软了,目光涣散失焦,膝盖虚得跪不住,撑在潮湿的被褥上直打滑。
“嘶。”高潮在他的身体里引发了新一波痉挛,嫩湿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龟头如被一张活嘴反复嘬咬。薛野小腹紧绷,一条手臂仍用力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抓着他的一条大腿提起。齐鸣轩浑浑噩噩地叫了一声,穴缝被扯得漏开,膨胀的阴茎更深地顶入进去。
“嗯…呜……”考虑到他高潮刚过,薛野还算体贴地放缓了攻势,只是那硬烫的阳物依然十分有存在感,穴口被撑到泛白没有一丝缝隙,随着缓重地抽插渐渐溢出水光。齐鸣轩大脑空白地发出可怜的哭叫,却因为浑身乏力,只能像个没用的充气娃娃一样软在他怀里,被掰着腿深深侵犯。
如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那濒死的极致体验中缓过来,手指艰难地去摸旁边的遥控器。眼看要够到,骚心却被按着狠狠撞了一下,他浑身一颤,手又软了。
“唔……”他哭都快哭不出来了,声腔发虚,“关、关掉,求你了……”
那枚跳蛋依然埋在他身体里,阴道被刺激得不停流水,他刚刚又潮喷了一次,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简直像是失禁。
薛野埋头在他的颈窝舔咬。他敏感得不可思议,皮肤红烫得像是经不起丝毫碰触,哪怕是被很轻地咬一下,也会情不自禁地发抖呻吟,一边哑着声求饶,一边又很配合地仰着头任由亲吻,俨然已被肏透了。
薛野故意在他颈侧吮出了几枚吻痕,把人欺负够了,才把手探到他身下,去帮他取出那枚作乱的跳蛋。
“等,不,先关——唔……”跳蛋被一点点往外拽,还在高频运转着,对着穴壁疯狂震动。红肿的肉壁被激得阵阵皱缩,夹杂着痛意的快感流遍全身,齐鸣轩呜咽着,绝望地感到身前疲软的阴茎又有了勃起的趋势。
跳蛋终于被拽出阴道,烂红的逼口被打开又闭合,带出一股湿黏的春水。那跳蛋也湿漉漉的,散发着暧昧的热度。薛野把它按在齐鸣轩的乳头上,小小的乳尖被碾进乳晕,被震得发红发热,齐鸣轩含糊拒绝,薛野笑,把跳蛋关了扔在一边,炙热的手掌揉上去,低头看看他腿间硬起的阴茎:
“怎么又硬了?”
齐鸣轩的脑子已经被情热烧得恍惚,被问了问题也不知道回答,闭着眼在他的怀抱里气喘吁吁。他几乎已经脱力,身体十分疲惫,但薛野的阴茎还塞在他的小穴里,那么热,那么硬,每一次顶弄都会刮起酥麻的爽意,难以言明的兴奋又渐渐笼罩了他。阴茎肿胀、发疼,他开始无意识地夹腿,晃着屁股去蹭薛野的胯,意思是:可以随便操了。
他筋骨都是酥的,薛野抱着他,不太方便发力,于是把他放下去,抓来个枕头垫在他腰下。他软软地趴上去,半张脸埋进被褥里,被插得深了就闷闷叫一声,勃起的阴茎随着薛野的抽送一下下蹭在枕头上,疼痛又愉快的感觉让他迷乱,眉毛抵触地皱起,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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