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没意思的。
不想吃饭,不想打球,不想下班——好怪,他好像真的有点不正常,怎么会有人不想下班啊?
手机震了一下,齐澜给他发了条信息。齐鸣轩没看,直接把屏幕摁熄了。
……也不想回消息。
他已经很多天没和齐澜说过话了,说实话他这会儿挺怕看到齐澜的,怕被关心,被问你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不想说,不想提。
能有什么事,好着呢,这不还活着么,甚至还能…还能加个班。
别人他能糊弄过去,但齐澜不行。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齐澜说,说,你儿子我和一个男的搞一起又分开了?
还是不要吧。
所以只好假装看不见,能拖一天是一天。
赖到十点,终于不得不从公司滚了。路上磨磨蹭蹭半小时,十点半回到家,推开门看到玄关柜上那只可怜巴巴扶着小篮子的巴哥犬时,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不想下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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