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也没觉得自己这样张着腿朝着薛野的脸露出阴茎和肉穴的姿势有多淫乱。他嘴上说要给薛野当老婆,思维却还停留在过去的二十年,并没有想到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给别人当老婆,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还是直男的惯性思维,觉得大家都是男的,摸就摸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也许面对陌生人会尴尬,但是薛野又不是别人。
他的心思太好猜了。薛野只须一眼,就能把他的想法看得清清楚楚。
他无比清醒地想,我这是趁人之危。
却一言不发地抬起另一只手,慢慢没入那片暧昧的阴影里。
他摸齐鸣轩的穴,冷白的指尖落在柔嫩的肉瓣,带着试探和隐忍的颤抖,一时竟有些不稳,虚虚地划了过去。
“嗯……”皮肤的摩擦带起细微的酥痒,齐鸣轩一抖,连带着腿间的肉花也是一颤,忍不住并了并腿,埋怨道,“小野,你下手那么轻干嘛,很痒啊。”
俨然还在状况外。
薛野却被他这句无心之语刺激得呼吸一滞,盯着他淫乱而不自知的面孔,瞳孔里都要燃起幽亮的火来。
仍是一个字不说,垂下眼帘,一声不吭地加大了力道,指腹捻着软滑的肉瓣搓弄,不一会就把那穴揉得发红。
那穴毕竟长得小,没多久就被薛野摸了个遍。于是他转而向更深处探寻。青涩的花穴很好欺负,两片嫩软的阴唇根本起不到阻拦的作用,轻易就被拨开了,肉缝拉开,露出嫣红的内里。
于是薛野的指尖就被裹住了。和阴阜微凉的触感不同,阴缝里惊人的热,又那么的软,暖乎乎地裹着他的手指,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洗澡的时候没顾得上擦干,竟还泛着些许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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