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未曾躲闪,被茶水浇到了手。
“好你个鹿青,你是不是打心底的觉得我恶心,我就愿意跟着贾老爷,碍着你的眼了!”
被喜欢的人当面拆穿,云崖只觉得心在滴血。
他不堪的一面,恶心的一面,被剥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这么想过。”
即使鹿青是个系统,身体承载着数据,很多人类的悲欢离合他不懂,但他从不会对像云崖或花谢这般境遇的人有什么贬低看法。
可云崖不信。
“鹿青啊,鹿青。”云崖笑的讽刺。
在他眼里,鹿青就是干净的白月,而自己不过是沟壑里的污泥,即使鹿青曾经为了聂九郎屈身于鹤老板身下,也无法改变月光高高在上的本质。
淤泥想要白月,那不就是痴人说梦吗。
“你想救花谢?”
傲人的紫衣少年步至到鹿青跟前,眼眸如斯,内里占有欲翻涌,勾起少年肩上的一缕黑丝,上前闻了闻。
他俯身鹿青耳边,像是拥着恋人般,按住少年欲后推的身子,热气喷涌在小巧玲珑的耳边,说:“你既然可以为了聂九郎被鹤云飞宠幸,也能为了花谢和我共度良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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