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校服踏出校园的身影挨挨挤挤，嬉笑打闹，申彦却没时间怀念过往，双眼如鹰似的在人群中扫视，却发现其实不用那么费劲——聂镜太过突出，一眼就能看到。

        无论是身形还是气质，他都是独一档，周遭甚至空出小半圈，时不时还有女生在偷瞟。

        “小人鱼……”

        躲开申彦的手，聂镜抬头，目光冷淡：“有事吗。”

        “当然有，我们上车说？”申彦也不介意，手往上一捞就揽住了他的肩膀，让偷偷注意着状况的路人都忍不住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聂镜跟着上车，车里可比外头暖和多了，他拉下外套的拉链，露出底下的黑色毛衣，一截脖颈被衬得更加白皙细腻。

        申彦笑着把人拉进怀里，低下头就亲过去：“这么主动，一上车脱衣服啊？”

        “呜嗯……”聂镜拧起眉头，却是张开唇任他的舌头钻进来——反正车窗贴着黑膜，外边的人看不见里头的情况。

        申卓看了眼后视镜里暧昧的画面，无言地发动汽车，驶向两人的住处。

        这次不是豪华的独栋别墅，而是相当简单的公寓房，离大学有些距离。

        聂镜照旧挑了单人沙发坐下，犹如犯人等待着审判。

        过分的安静让申卓挑了挑眉，但没有打消询问的想法：“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退出游泳队吗？”

        “嗯。”聂镜在申彦惊讶的目光下抓住了衣角，往上一掀就开始脱衣服，从毛衣到打底衫，再到……

        “背，背心？！”

        不是男式的背心，而是他们曾在白兔那见过的吊带，能抹平双性人凸起的胸脯，据说是花费了很大的研发力气才研制出这样的技术和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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