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做过一次就觉得无聊了,因为白兔太听话了。”他斟酌着用词,总是挂着爽朗干脆笑容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犹豫的神色,“但我哥对你挺上心的,毕竟我们是双胞胎,我的感觉……应该和他……应该不错。”
聂镜怀疑的眼神太过直接,以至于申彦又叹一口气,曲起食指撩了撩自己湿漉漉的刘海:“你不信就算了,我也知道我们挺过分的,但最好还是……”
“阿彦。”
“唔哇!”
申彦一下子弹跳起来,头发上的水珠也甩到了聂镜背上,一直未被红酒侵蚀的后背因为乍然的冷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闷哼着稍微扭头,就见穿着浴袍的申卓迈步走来,还把手里的毛巾扔到弟弟手上。
“赶紧去吹头发。”
“嗨,我这不是顾着欣赏人鱼嘛。”
申彦顺势擦了擦头发,转身又去了厕所,立刻制造出“轰轰”的声音。
“好喝吗?”申卓不像弟弟那样蹲下来,而是居高临下地凝视被迫仰头的高中生,声音优雅而冷酷。
“……”
聂镜不由得再度捏紧手指,双膝和手腕因为一直紧贴着底部而发麻,可在那直白的目光下还是犹如被细密的针刺过那样,浮现出磨人的疼痛。
“好喝的话就再多喝点?”申卓一边说着,一边解开黑色的浴袍,裸露的精壮身躯正如雕刻家最为得意的作品,而毫无遮掩的性器倒不像艺术品那样低垂着,而是朝上举起,散发出恶劣的侵犯意图。
该抛弃尊严去顺从,还是继续反抗,哪怕是之前那样无声的反抗?
这就像下午玩的游戏给出的限时选项,聂镜低咳两声便错过了回答的时间,申卓微微一笑,终于蹲下身来帮他解开身上的镣铐,唇还凑到他的耳边一边亲吻一边低声道:“很可惜,不管你怎么回答,暂时都不会放过你。”
擅长游泳的身体习惯了泡水,并没有那么僵硬,只不过聂镜还是被情欲折磨得四肢发软,膝盖无法支撑身躯,他踉跄着走了两步,就如突然被切断牵线的木偶般跌坐下来,而地上的毛毯似乎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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