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肉壁极有弹性,能够容纳那么粗长的一根肉棒,但代价是他的肚子都被撑得鼓起,鱼遥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摇晃的骚奶和小腹上的凸起,画面比他看的黄片还要淫荡无数倍。
修长的手指划过那截圆润白皙的大腿,直到腿心的那朵肉花,墨飞泽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那颗缺乏抚慰的肉蒂,顿时就让美人爽得泪眼朦胧,小舌更是无意识地舔着唇在讨要更多。
“如果是奴隶就另当别论了。”
阴蒂被狠狠地一掐,鱼遥立马高声尖叫,腰胯也不住地往上挺动想逃开,但那炸裂的尖利快感像是一根针戳中了敏感的肉蒂,雌穴再度喷出大股的汁液把男人的手指给打湿。
“你在说什么呜呃……墨飞泽啊啊——”
龟头隔着一层肉膜不断地研磨着穴心,刚刚被操得合不拢的宫口爆发出一阵酸涨的快感,倒灌进他的脑袋里,鱼遥呻吟着绷紧了脚尖,整个人都微微抽搐起来。
肉棒被夹得几乎难以抽动,但墨飞泽还是强行耸动着腰肢,龟头不断转动碾磨着那致命的部位,逼得娇气的美人又哭出声:“呜呜……别那里嗯啊……”
黑如墨的眸子里划过势在必得的幽深光芒,像是追捕猎物的猎人终于要收网:“当我的性奴,我就相信你不会再出轨。”
“嗯啊——性奴?!”
鱼遥呆呆地望着墨飞泽,一时之间连思考都停滞了。
性奴,那岂不是真的要天天吃这根……
肠壁竭力收缩着想要阻止男人的抽插,没想到墨飞泽真的停了下来,肉棒就这么尽根埋在他的身体里,青筋一跳一跳地碾磨着穴肉让他止不住哆嗦了一下,内里汪着的淫液又溢了出来。
“当然,只是在床上,其他时间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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