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配合得极好,一个抽出另一个就顶入,不带一丝犹豫和怜悯,撞得慕白的肚子不停起伏,两个骚穴也被捣弄得舒服至极,穴肉完全臣服在肉棒的攻势之下,让它们拖拽得阵阵发麻。
快感一路沿着尾椎传到后脑,慕白求救似的摇着头:“不行呜啊啊……不能干松,夹住才舒服嗯——”
他爽得分不清天南地北,跪着的双腿都软了,但身子被两个男人撑着没有歪倒,反倒下巴还被凯特抓着往左边扭,直直对上玻璃里纠缠的身影和夜色。
“呵,到现在吃的鸡巴都不小吧?迟早得变成松逼,要三个人干才会满足吧?”
阿尔菲故意用指头恶狠狠地掰开穴口,肉棒几乎是尽根进出着,湿淋淋的一整根在玻璃里仿佛是在闪光,干进去时还发出淫荡的“滋”声,戳得小腹都鼓起一块儿。
“不行唔哈……一定不会的嗯——”
慕白痴迷地望着被深浓夜色吸入的淫乱景象,不自觉地扭着屁股、往后也把那根粗屌给吞得更深,前列腺被龟头恶劣地碾磨着,酸涨无比,嫩滑的肠壁受不了地排挤着入侵者,结果只换来愈发激烈的顶弄。
凯特“啪啪”地拍起了他乱扭的屁股,肉棒被夹得又胀硬半圈,龟头争强好胜地顶着另一根肉棒,磨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液。
“不会吗?我看再来一根,这骚屁眼也吃得下呢。”
“呃啊——”
屁股一阵热疼,慕白却爱极了这样的对待,下身紧紧收缩着,湿热的穴肉完全将两根肉棒的形状给描绘出来。
他不由得继续扭腰迎合,迷离的视线不肯离开玻璃上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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