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术过的小江典笔直地挺立着,憋到发红,却像是被硬物锁住一样,丝毫无法释放。
他不安分地哼唧着乱动,下一刻就被鞋子碾上断肢,硬质的鞋底在敏感柔软的断肢践踏碾压,像是对待什么脏东西一样。
断肢被踩出脚印,碾得发红,江典疼呼一声,却被踩得昂起脖颈,面颊泛起潮红。
韩正明轻嗤一声,收回脚,继续处理事务。
脚下的宠物被冷落,没有渠道来宣泄在体内积攒的性欲,浑身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搐,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
流窜全身的欲望像是火一样将江典的理智全都灼烧殆尽,只剩下想要臣服、想要释放自己的本能。可是对男人的恐惧以及对命令的服从又让他只能看着主人,不敢乱动。
江典因为身体里肆虐的春药浑身战栗,用几乎溃散的理智费力地记住主人的命令,拼命地想要忍耐想要爬上前在男人面前臣服求主人操他的欲望。
“唔呃呃……呃啊……”
韩正明能感受到脚下江典身上的温度不断升高发烫,身体时不时地抽搐着,大片的肌肤发红,眼神泛着迷蒙的水光。
冷漠地看着江典在欲望的泥沼里挣扎,被逼到全身止不住的痉挛,也丝毫不敢发声,不敢乱动,只能将讨饶可怜的目光落在主人身上。
直到夕阳将倾,暖色浓郁的阳光散入卧室,韩正明才将笔帽合上,踢了一脚蜷缩在一起的宠物。
江典一直被踩在脚下如同缺水的鱼一般,瘫软在地上艰难地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湿,眼眶通红,仍旧在欲望中痛苦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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