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挨不住华公的鞭子,总是掉眼泪。
眼泪就砸在默写的纸上,晕开了字迹。
华公就会给他换一张,然后用冷漠无情的口吻告诉他:“脏了的不算,重来。”
他便只能顶着满背的鞭痕重新默写,重新挨鞭子。
后来他很少哭了,弄脏默写纸的脏污变成了汗水和血水。
五十二条规矩,白暨记的清晰却写的艰难,过度的电击让白暨浑身陷入了无意识的痉挛,他每每只能侧躺在地上等痉挛过去再重新执笔。
“劳烦,将白暨默的规矩交给华公大人。”白暨将手里的两页纸交给分部的负责人。
从负责人的手里拿过电击圈的钥匙,他的受抖的甚至无法将钥匙对准锁孔。
“白暨大人,属下来吧?”负责人犹豫再三,开口道。
“麻烦了。”白暨将钥匙递回,膝盖微曲,但腰杆笔直。
负责人轻松的将钥匙插进去然后扭开,帮着白暨取下电击项圈。
“白暨大人,这是您的物品,和一套新的衣服,您要不要去洗洗?”负责人赶快将东西递上。
“谢谢。”白暨接过东西,拿上负责人给的房间牌,准备去房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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