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暨沉默,不回答华公的问你话。
华公只当白暨是在回忆,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何时?”
白暨道:“白暨不能说。”
“呃……”话音刚落,白暨脖子上的电击就启动了,这一次的时间更长,长到白暨无法维持跪姿,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还是不说?”
“白暨……不……呃”呼吸还未恢复新一轮的电击就启动了,耳朵里的轰鸣声吵的白暨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不能说,主子不让说的,他发了毒誓要忠于主子。
白暨在电击之下很快就意识模糊了。
华公用水将白暨泼醒,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你可知主子遇险隐瞒不报的后果吗?”华公眼神狠厉,这次出去不足一个月,白暨就敢瞒着这么大的事。
白暨的意识逐渐回倒身体里,努力反应华公的问话“白暨知道。”艰难出口,却意志坚定。
“为何?”华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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