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过聊天,那些两分钟就结束的通话,不是说母亲在美国的安排,便是柯雯汇报吃饭问题和夜间休息状况。
在宋应成定点电话的喂食敦促下,柯雯苍白的面sE终于红润了一些,身上也长回了一点儿r0U。
这其中也有那么一次例外,柯雯正躲在无人角落里哭的时候,宋应成的电话打过来。
nV孩泪眼朦胧地看不清按键,自以为挂断,却是按了接听。等她晕沉地再站起来时,才意识到他们通话了二十多分钟。
“你、你一、一直在听?”
“嗯。”那边传来钢笔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以及宋应成一如既往的平稳声调。
nV孩一下子挂断了电话,她攥着手机,想到宋应成就这么把她哭泣时的自言自语都听走了,心里感到十分尴尬羞耻。
这种羞耻感,消散了些刚刚细密缠绕着她的悲痛。
手腕的伤口一般来说拆线得半个月,但柯雯身T素质不错,倒也赶得上在回家参加葬礼之前就把线拆掉了。
柯雯用粉底将刚长出nEnGr0U的伤口盖了个七七八八。
在做这项工作时,有一位舍友恰好从外面进来了。她见到了柯雯的举动似乎是吓了一跳,接着瞥到她脚边行李箱,才松了口气似的,神sE不自然地问了一句:“你、你要出去住啊?和那个在医院把你带走的那个吗?”
原来因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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